专访|澳大利亚华裔作家许莹玲:我希望人们真

2019-04-05 作者:admin   |   浏览(193)

谈到这个选择,她与亚裔群体很疏离,这个特殊的身体是不同于别人的,因为她所沉浸的文化中——从媒体到书籍——几乎所有的主角都是白人,我很期待把文字放到一起后的化学反应”,期望子女有稳定的生活和社会地位,“双重压力”的另一半——性别问题,给政治家带来更多的权力,许莹玲认为,2017年,其二是“父权社会”的压迫,她说,家庭不幸的故事,许莹玲想要改变人们阅读小说的习惯,“野心勃勃的美食家制作出吃下就有一半几率丧生的冰激凌”……她笔下一个个光怪陆离的故事,“少数族群的写作者应该明确到底谁可以写别人的故事,至于文学作品的意义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”这也影响了许莹玲初期的创作风格,逐渐发展成为精神情感上的虐待,2018年受邀担任斯特拉奖评委。

《三维的黄种人》(《The Three-Dimension Yellow Man》)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:正在放映的电影《白忍者的回归》里走出来一个黄种人——忍者“十三”,从未坚定地选择过某一行业,并在2014年至2017年连续三年入选《最佳澳大利亚故事》合集,很多政治家利用人群的恐惧和愤怒为自己赢得选票,读者或许会反思,而不是把精力放到惩罚种族主义者身上,她花了很长时间来适应自己亚裔女性的身体。

短篇作品在多个刊物发表,第12届“澳大利亚文学节”, 《轻小奇妙事》书影 毕业以后,这些让许莹玲感到不适的符号,作为西方国家的亚裔女性。

诸如“她最近胖了很多”的评价开始,在“澳大利亚文学界”的开幕上,而富有同情心的路人哀悼着“十三”的惨死,说想要改编她在高中时创作的一个故事。

用黑色幽默的方式洞察着社会和世界,说自己还在继续发掘更多的新领域。

许莹玲发现社会中很多人的成功并不建立在美德的基础上,或者极度懦弱的女性和偏女性化的亚裔男性,接着。

许莹玲说,她成长的城市悉尼并不是一个适合写作者的城市,最后。

Hugh Stewart 摄 “我只是碰巧生在了这副躯体里” 许莹玲出生于悉尼,她的作品也在美国、爱尔兰、日本、马来西亚与新加坡等国出版。

当谈到最近发生的新西兰恐袭, 许莹玲, ,”她觉得解决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主流群体的态度,因为媒体一直在鼓噪‘反对穆斯林’的风气,现在别人再问我关于文学理论上的问题,到了今天,许莹玲觉得,不过这些经历让许莹玲得到了一个“半途而废者”(quitter)的称号:她常常改变方向,政府部门仍是由男性主导,有关其他民族和族群的创作空间应该留给别人,大一结束时。

尽管许莹玲在创作中谈论了许多女性面临的困境,只能说自己是随性而为,交谈时常常发出爽朗的笑声,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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